“这怎么行,你可是女子,还是朕……”

许南清用力将宝剑从他手中夺来。

“事急从权,陛下见谅!”

虽说雨天视野不清,可许南清长期与动物相处,蛇类是其中之一,甚至饲养过条玉米蛇,自是知晓七寸在何处。

宝剑与她预料中要沉,但好在不至于挥不动,许南清先是将马车内可移动的物件扔了出去,扰乱眼镜王蛇进攻节奏,再扎马步蓄力,咬牙冒雨冲上前,直直砍七寸。

一击中了,只是力道不够。

“许南清,孤不是让你待在马车里么?”

愤怒膨胀颈部,直立上身毒蛇在前,寒山月冰凉嗓音在后,许南清满脑子都是“快将这伤人毒蛇砍死”,只当隐隐发怒的寒山月是来帮忙的。

“殿下,快往这儿刺!”

寒山月问责的话语积攒了一肚子,见许南清浑身被雨淋湿,目光仍紧盯毒蛇,薄唇轻启,又倏然抿上,没再说。

寒山月武功了得,五感也过人,在雨幕中追寻毒蛇身上那被刺中,正汩汩冒血之处不在话下。

他手挽剑花,身形如风,三两下便将垂死挣扎的毒蛇断了好几十截。

李顺嚷嚷着“殿下等等老奴”,手中伞高举,仍是没跟上寒山月步伐,一不留神,让他淋成了个落汤鸡。

雨水冲去剑上血痕,混着血污的脏水汇聚成洼。

寒山月回首。

“可以了么?”

许南清凑近一瞧。

“可以了,这蛇死得不能再死了。”

危机解除,她理智回笼。

她方才,貌似使唤了寒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