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是对惠妃一人的祭祀,又要快去快回,规模有所限制,照平常,陛下与殿下同时外出,是不会只有这么少人跟着伺候的。” ”

只有这么少人“?

许南清愈发无法理解古代王公贵族对“奢靡”二字的定义。

“谢李公公指导,有一事想问公公,不知以往每一年,圣上是否都同殿下去皇陵祭奠惠妃?”

“那自然不是。”

李顺折腰,意欲与许南清密语,不知忆起甚么,又迅速拉开距离,“惠妃娘娘故去十三年,陛下除开送葬去过一回,之后一直没去,许是怕触景生情罢。”

前方忽地一阵喧嚣。

不出片刻,几十号人直直往后撤。

寒山月打帘,从马车下来。

李顺打马上前,一声“殿下”还未出口,便他发配去前方问状况。

见牛车停了,许南清也要下车,可上车容易下车难,她望着目测一米高的地面,蹲在牛车旁犯了难。

一只素白手伸来。

“下不来,不知道叫人么?”

许南清受宠若惊,愣了稍许方搭上寒山月虎口带茧的掌心。

“谢殿下。”

“出了甚么事?”

文和帝在前方问温福。

最先后撤的小侍卫颤声应答。

“陛下,前方,有,有巨蛇!”

许南清打了个寒战,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这两个字吓的。

陵墓都是依靠山体去建的,有蛇也不足为奇,只是这个天,蛇不是应该冬眠了么?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