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这礼服不合身所致,尚衣局那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改日,需重罚他们俸禄才是。
许南清一觉睡至天明。
她远远听着鸟鸣,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手边垂着的绛红锦缎床幔,困意登时消散。
她一个小宫女,用的只能是素青棉布。
这……是什么地方?
“醒了?”
熟悉嗓音传来,许南清循声望去,寒山月在床旁坐着,手持边境来的奏章,眼底一片乌青。
“托你的福,本宫一夜未眠。”
他冲许南清笑,“你倒是在本宫的床上,睡得很香。”
许南清记忆在上了轿子之后便中断,对自己是如何爬到寒山月寝殿大床的一事,全然没有印象。
可此刻通体舒畅,毫无在偏殿耳房那木板床,歇得腰酸背痛的迹象,她昨夜无疑在这锦床上做了好些美梦。
“奴婢僭越!”
好说歹说是在这床上得了一夜好眠,许南清不至于不敢承担后果,她从床上翻身下来,直直跪倒在寒山月面前,“还望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这回。”
寒山月自然不会告诉许南清,昨夜是他亲手将她抱到床上,不眠不休盯了她一宿,并未打算追责。
他仅是笑,不做声。
寝殿外唯有间歇鸟鸣,殿内更是寂静。
许南清默默跪着,半晌不听寒山月吭声,心里七上八下。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