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迟了,迟一刻或迟两刻,又有什么区别?殿下都少不了要责罚。反倒是有一事,奴婢想先向李公公讨教。”

“姑娘要向咱家讨教,咱家怎会介意。”

李顺三句话不离让许南清过主殿,“只是殿下传姑娘过去,姑娘若光顾着同咱家讨教,而不动身,误的是姑娘的时间。”

“看来殿下传我过去,李公公一直记得很清楚,那既然此事如此要紧,李公公为何不早说呢?”

许南清语速不慢不快,眼底也清澈,好似同讲师请教问题的学徒。

两人一席地而坐,一沉稳站立,光眼神接触,谁也不再出声,唯有烈风吃饱喝足,围着许南清腿直打滚。

秋风萧瑟,寒意席卷空旷偏殿,可偏偏他们这一隅,僵硬如狂风也吹不动的死水。

终究是李顺这老狐狸先一步吭声。

“瞧你这话说的,好似咱家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许姑娘,此事咱家确有不妥之处,咱家给你赔个不是。

“这般,许姑娘是否可动身去主殿了?”

许南清手仍摸着烈风脑袋,没有要从地上起来的意思。

“歉不必同我道,公公同殿下道便是。”

李顺若非顾及男女大防,不好与许南清这太子贴身宫女肢体接触,都恨不得伸手拽许南清起来。

他对她的软硬不吃很是无奈。

“许姑娘乃性情中人,咱家佩服。”

许南清闷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