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
“滚。”
寒山月垂着头,冷冷吐出个单字。
似是不愿将狼狈展露人前,他躲开你伸过来的手,边缓慢咳着,边将乌发撩至耳后,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出下一句话,“滚出去。”
许南清何尝不想“滚”。
撞破好面子上司秘辛,少不了要被穿小鞋,她死皮赖脸待在这儿准没好处。
可她更清楚,此刻不将话说开,待寒山月从病中恢复,愈想愈气,铁定要将她进那劳什子寒狱泄愤!
“殿下,奴婢身世尚有隐情,还请……”
寒山月冷冷打断。
“孤身边,从不留身世不清之人。”
许南清对他强势的姿态略感不满。
寒山月病弱成这样,态度还如此强硬,难道不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不怕自己一不做二不休,跟古代秦朝那陈胜吴广一样,直接举兵起义,拿匕首一刀捅死他吗?
发牢骚归发牢骚,许南清只在给自己做年夜饭的时候,杀过鸡,宰过鹅,还真没胆量,直接刀人。
她咬牙颤抖发声,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听个故事?”
“故事?你想编什么?”
寒山月冷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