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靠上烈风柔软皮毛,瞳孔微微眯着,似笑非笑。

“许南清,你笑什么?”

听他连名带姓叫自己,许南清直觉不妙,脑袋连忙低了几分,试图掩盖暂时控制不住的造反嘴角。

“奴婢,呃,方才想到了件喜事。”

寒山月咳疾似因高热有所加重,一下连着一下,声音沙哑成如巨石粗粝,也不见停,原本好好一句话,要断成数截。

“说,咳咳,说来听听。”

许南清听他咳嗽,嗓子都开始痒。

她狠狠掐住自己手臂,再用力一拧,勉强将上扬的嘴角压了下去。

“禀告殿下,奴婢思及小花情况好转,奴婢可以活下来,因而欣喜。”

“小花,是那花孔雀?”

听她应了声“是”,寒山月淡笑,“你都命悬一线了,还有心思给它起名,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那花孔雀现今在何处?”

“奴婢安置在偏殿。”

许南清低着头,好一会儿没听见寒山月出声,小心翼翼抬起头,目光望到他脖颈,“有何不妥?”

寒山月笑而不语,仅勾了勾手。

许南清虽不解,仍顺着他的指令向前。

“殿下有何吩咐?”

“本宫头疼,”寒山月浓墨般的玄发披在肩头,衬得血色不足的脸颊愈发苍白,脆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你来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