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月这种城府深沉之人,想来强撑惯了,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不适,这不,都烧成这样了,还不愿就医。
她撞见寒山月如此脆弱的一面,等他清醒过来,怕是免不了被报复。
“吁——”
恰巧马车停下,许南清目送李公公与一众侍卫将寒山月搬进主殿,随后寻到关小花的铁笼。
她轻巧用扃键解开锁链,唤小花随她入东宫。
与其留在主殿听常正鄢呢喃,她不若在东宫找个位置,好好安顿小花。
毕竟从还没熟悉完的百兽处,乍一搬到东宫,小花身子又还没好利索,很可能会再度不适。
到底小花康健,与她生死有很大关联,还是谨慎些为好。
果真如许南清所料,孔雀小花到了全然陌生的环境,浑身羽毛炸起,眼睛瞪得溜圆,喉咙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锐鸣叫。
它在铁笼里来回踱步,爪子碰到铁笼边儿,“叮呤当啷”的,宛若焦躁不安的囚徒。
“小花别怕,这里没有坏人。”
许南清四处张望,确认这儿只有自己一个活人,轻轻提溜着小花的细长脖子,温声哄它入东宫,“来,跟我进去。”
小花爪子死死抠着铁笼,颇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嗳哟,叫你进去,是带你换个地方住,又不是要将你拔毛炖汤,这儿人气儿是重了些,但也不是要害你,别怕,别怕嗷。”
许南清见温言相劝不起效,及时调整策略,开始发动美食攻击。
“小花,我观你肚子空空,肯定是饿了,里头有好吃的,你跟我进去,我就给你翻出来,好不好?”
小花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被许南清的坚持不懈磨怕了,叫唤声小了不少。
在许南清接连不断“对,你做得很棒”、“再走两步”的鼓励下,它慢慢挪着腿,收起羽毛,步出早已解开锁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