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大骂一声“变态”,缩头便溜。

她欲效仿之前“秦王绕柱走”的经典,奈何小黑屋太小,连柱子都没一根,且手脚发软,她不多时便被猥琐大汉擒住,哆哆嗦嗦与他搏斗半柱香,仍是体力不支。

仅能屈辱倒在成堆茅草边儿,眼睁睁见他欺身而上。

身上粗麻衣被狠狠扒住。

猥琐大汉小人得志的狞笑在耳边响起。

“小娘们,你跑不掉

了!”

许南清瞅准他脖子,趁他俯身之际,毫不留情一口咬去。

大汉“嘶”一声后撤,摸了一手血。

“哟,小娘们儿还挺烈,原本老子想着你是初次,还想温柔一点,谁知道你是这么个性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脖子受粗糙双手制住,空气变稀薄,许南清头昏眼花,耳畔忽地汪汪犬吠,与陈明扯嗓子大叫。

“殿下,那儿粗鄙不堪,怎会藏了人?殿下莫入,微臣恐污了殿下的眼!”

门板“砰”一下大开。

许南清还没反应过来,趴在她身上准备自己下一步动作的猥琐大汉,已然身首异处,血溅了她一身。

清冷月光下,熟悉的带笑嗓音缓至。

“孤的人也敢碰,你们好大的胆子。”

百兽处的人做贼心虚,不等寒山月发落,自顾自开始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的们也不知许南清是何时钻到柴房去的!”

寒山月剑上血未干,滴滴嗒嗒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