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放下手中碗,以推心置腹的模样,与他实话实说。

“掌事教训的是,要在这么短的时日内治好孔雀,我的确没有十成把握。”

“四处张望什么,是指着林明远来给你解围?”

不等她回话,陈明发出声嗤笑。

“可惜那林明远今早接到皇命,出公差去了,这会儿估计已出京城,怕是帮不上你,虽说你是太子的人,但这百兽处,并不归东宫管 ,没人能护得了你,你再不低调些,好日子得到头咯。”

许南清淡淡笑着。

“陈掌事说笑了,我本就贱命一条,哪儿来的好日子。”

陈明眼看她与任揉圆捏扁的面团般,自己每每挑衅皆伤她不到,急眼儿了。

他咻地站起身,伸手要往许南清脸上招呼,少说也叫她破个相,温公公尖细嗓音忽地从百兽处正门传来。

“皇上驾到——”

陈明硬生生将巴掌收回,咬牙切齿。

“许南清,这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南清不应话,只跪下给缓步入院的文和帝行礼。

“参见陛下。”

正午的日光最是温和,晒得许南清身上暖烘烘,连带着耳尖接收文和皇帝的话,都变得柔和不少。

“小清,那花孔雀,情况如何了?”

许南清跪着应话。

“已经好些了,昨日进了姜水,今早用了些鸡蛋汤。”

文和皇帝“噢?”一声,示意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