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些姜水,但还是吃不下东西。”

许南清事业脑成精,一想到自己凭借聪明才智得出解决法子,就禁不住兴奋,“不过奴婢已经找到法子了,明日便可尝试。”

寒山月望着她脸上自信满满的笑,首次动了想将人保下来的心思。

可片刻后,又生生藏了起来。

依他所见,许南清惊才艳艳,不该被囚禁于东宫一角,伺候他穿衣洗漱,但无法在解决孔雀拒食一事崭露头角,以她的奴籍,也无法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亮相,且再看罢,没有他,她能走多远。

“有把握便成,尽量治罢。”

许南清没察觉到他微笑下各种暗潮涌动,只当他怀疑自己在百兽处扎了根,忘记回东宫做狗食。

“殿下放心,奴婢还活着的这几日,定不会短了烈风。”

寒山月面上仍笑着,心中却有点乱。

“你如今是本宫的贴身侍女,照理说,要住主殿耳房,但本宫觉浅,你搬过来可以,切记轻手轻脚些……罢了,还是待三日后再商议,耳房三日内来了人又走,浪费人力洒扫,麻烦。”

蓦地嗅到许南清衣裳站着的,正午方遇见的熟悉木质香料味儿,他目光有些沉。

“你与林明远那小子,接触过了?”

许南清丈二摸不着头脑。

寒山月年纪和林明远差不多,为什么要叫他“小子”?

“是的,殿下认识他?”

寒山月笑意渐浅,欲言又止。

“离他远些。”

许南清原本也瞧林明远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