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刚直起的腰塌下了。

寒山月狗男人。

不,烈风是只狗,都比他强得多,他甚至不配做条狗。

寒山月随口用“回主殿烧壶茶水”的由头将李顺引开,示意许南清继续跪着,但抬起头应话。

“说说,你单独要见

本宫,为何?”

许南清稳了稳心神,从小红小绿说起。

“殿下,那小红小绿有问题,昨日奴婢治好烈风,今早小李公公本欲将殿下引来,原模原样禀报。

“孰料小红小绿昨夜便叫嚣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今朝为收买小李公公,将奴婢铲除,还从袖间拿出个金元宝,若不是殿下及时出现,断案公正,恐怕奴婢是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寒山月笑了声,似乎被她某个词所取悦。

“小红小绿身为宫女,能拿出金元宝来,实属蹊跷。”

“还有,今日奴婢出宫,恰见贵妃赏赐下人,”许南清说到关键之处,不由说书先生般停顿少许,等待听客回应,见寒山月微微颔首,方满意说出下句,“她赐的不是旁物,正是金元宝。”

寒山月淡淡笑着,不置可否。

“金元宝何其多,贵妃赐下人金元宝,何足怪?”

许南清跪得腿麻,稍稍挪了下腿脚才应话。

“怪就怪在,贵妃赏下人这金元宝,与小红小绿贿赂小李公公那金元宝,都有道一模一样的划痕。”

“起来说话。”

寒山月约莫是消了气,不再让许南清跪着,却也不再追问贵妃一事,只以“此事牵扯甚广,宫里算不上太平,你小心行事,莫要再将此事追下去,本宫自会派人查”结束。

他将指头从烈风脑门移开,搁鼻尖嗅了下,起身用皂角净手,问起许南清接下医治花孔雀重任的后续,“那花孔雀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