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男的,才会驭兽之术。”
“哟哟哟,小女娘性子还挺傲。”
陈掌事似乎对许南清意见很大,也不知怎的,就逮着她不放,见嘲讽不成,便恶言恐吓。
“方才不过殿下在,我等才卖你几分薄面,现今你自个儿往火坑里跳,便老老实实待着替罪便是,别不识趣,想耍甚么花招,让我等背黑锅!”
许南清并不傻,从百兽处众人每每对她恶言相向前,皆少不了陈明的挑唆,合理推测出无非是陈明要针对她,其他人暂无恶意,索性有理有据辩解,让诸位一同评理。
“陈掌事您多虑了,我既已揽下救治孔雀一事,便是知晓其中利害。
“若治不成,罪责我一人承担,若我能治好,百兽处不用受罚,反能领赏,这百利无一害之事,您有何好忧心?”
此乃众人皆知之理,只是受陈明误导,他属下都没想这般深,现心下明了,他们面面相觑,对许南清敌意减轻了不少。
但陈掌事仍不打算这么算了。
“嘴皮子挺厉害,不怪殿下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可你若事成,陛下也只会赏你,与我兄弟们何干?”
十几个大汉一直围在身侧,不论汗臭味儿,抑或是他们衣裳沾着的酒肉气,都近乎要让许南清窒息。
但她并不发怵,还学着寒山月冷笑。
“总归也无害不是?”
“嗳哟老陈,”一位袖手旁观的年轻男子从远处走来,拍了拍陈掌事肩膀,“你何必揪着个小女娘不放,她要顶罪还是领赏都随她,我们皆不必掺和,留她一人折腾便是。”
陈明三角眼死死瞪着许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