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您带奴婢进宫,不是要将奴婢举荐给陛下,让奴婢去治疗友邦孔雀么?为何……”

敏锐察觉周边气压变低,许南清咽了口唾沫,讪讪闭嘴。

寒山月却笑起来。

“何时孤做事,轮到你来教?”

第5章

许南清一听他笑就发怵,嘴皮子直上下打架,连声“奴婢不敢”都说不出来。

寒山月虽喜怒不形于色,可生气与否仍有迹可循,他平日里自称“本宫”,生起气来,便换作“孤”,笑意也会随之变冷,譬如此刻这般。

闷闷咳两声,寒山月嗓音略哑。

“说话。”

许南清战战兢兢,半晌吐出个单字。

“话。”

“呵,你倒也有几分脾气,不全然是泥人儿。”

寒山月似乎是气笑了,他缓步行至她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医治孔雀不是甚么好差事,孤好心救你,你却要这样报答孤?”

许南清盯他腰间挂着的帝王绿翡翠玉佩。

“那花孔雀,也是条性命,若能解决,于国,百利而无一害。”

正午日头复高悬,照得仅穿件单袄的许南清,难得有了些暖意,只是这暖意没维持多久,就被寒山月带笑的话语吹散。

“你可知,治不好孔雀,要人头落地?”

“奴婢知道。”许南清不敢抬头。

寒山月幽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