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喂烈风了。”

许南清稳了下心神,“殿下,奴婢想借灶台一用。”

“为何?”

许南清娓娓道来,“烈风先前久未进食,不过昨日午后吃了些东西,胃肠尚未恢复,适宜用熟食而非生肉。”

寒山月玉扳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木扶手上敲,发出清脆的“玎玲”声,“你懂的挺多。”

许南清不卑不亢,结合原主记忆与自身经历,实话实说,“奴婢长于乡野,常喂邻里的猫狗,略知一二。”

寒山月话锋一转,“你昨儿,也是喂的熟食么?”

许南清忽感不妙。

昨日小李公公有道,那灶台要请示太子才能用来着!

方才还高悬空中的红日,不知何时失了踪影,天际阴沉,刺骨寒风呼啸,许南清不由打了寒战,寒山月带着笑意的话,更是让她坠入冰窟。

“附近灶台甚少,你昨儿在哪煮的餐食?领本宫去瞧瞧。”

许南清止不住打哆嗦,不知是冷,还是怕,亦或是兼而有之。

“奴婢不该在未请示过殿下时,擅动主殿炉灶,只是昨日事急从权……奴婢知罪,请殿下责罚!”

“本宫何时说过要怪你?”

寒山月摸了摸呜呜叫着,似是在为许南清求情的烈风,嘴角依旧噙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能治好烈风,本宫赏你还来不及。”

许南清其实最厌恶和这些笑面虎打交道。

因为他们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好似没什么旁的情绪,容易让他人放松警惕,在趁机恶狠狠一口咬下去,而她对于猜普通人的心思都不擅长,遑论这些不显山漏水的面部管理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