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一直没怎么换,住处倒是换过,殿下前些日子嫌烈风住处远,往来麻烦,遂将它从别院搬到偏殿。”
许南清另一只手攥着铁碗,忽地摸到其光滑异常,不似用了许久的模样,“敢问饭碗是否也换过?”
小李公公兀自扯着她前行,“不错。”
收留过不少被主人遗弃的应激宠物狗,许南清心下明了。
虽说猎犬由其生理机能出色 ,比普通家狗对新环境的适应力要强,但再怎么强,多少也有个限度,乍一换个环境生存,亟需主人陪伴帮助的。
而它主人太子,公务繁忙,没多少时间陪伴,只能拍心怀不轨的陌生人喂食。
居住环境更迭,加之缺乏主人陪伴,烈风不应激才怪!
到偏殿门口,小李公公先凑到殿门听声儿,再缓缓用空着的手推开紧闭的殿门。
可即使谨慎如他,仍是将烈风惊着了。
在宽阔院内焦躁转来转去的猎犬耳尖一动,倏然扭过身。
它身体挺直,重心前移,黯淡毛发根根竖起,参差不齐的锋利獠牙亮出,尽呈攻击姿态。
小李公公吓得一哆嗦,抖着手合上门。
他将许南清拽到门边,示意她瞧案板上那一大团血淋生肉。
“烈风今日饭食在此,快去喂了。”
许南清心里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