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阎大人过来了。”
云婠婠羽睫微颤,她微睁的眸子似有被惊扰的那一瞬,她看向绿瞳,轻轻挥了挥手。
绿瞳会意,眉眼低垂,她俯身往后退了两步,又在转身时,刚好遇见了正走进来的阎十七,她的眉眼垂的更低了些,好似那日的惊惧就在眼前。
男人未曾在意,也如云婠婠那般轻轻的向绿瞳挥了挥手,待那白皙如玉的手落下时,他已走到了云婠婠的面前。
他俯下身拿起了那杯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眉眼微动,因这冰冷的茶水,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茶榻上,拿起正温在炉上的茶壶,慢条斯理的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他正欲将茶水入口,却因为云婠婠冷淡的语调微滞。
“魔神大人,何时回来的?”
男人饮茶的动作一顿,但随即又将温热的茶水继续送入了口中,一杯饮尽,他这才不紧不慢的放下了茶杯。
他看向云婠婠,有些意外道,“婠婠是如何发现的?”
“本尊前日去了一趟魔渊之地,在遇见魔神大人不远的地方寻到了一处冰棺。”
“不过是一座冰棺罢了,婠婠如何便能断定阎十七便是本神?”
“说来也是巧合,本尊有一段时日总是梦魇,而梦魇里总是有一个男人拖着伤重的身体在魔渊之地里游荡,他走了很久,本尊也跟了很久,直到那个男人寻到了那座冰棺,本尊才结束了那梦魇。”
“婠婠也说是梦魇,如何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