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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越是冰寒。

可云婠婠却是不觉。

冰寒森意生起了薄雾,薄雾如云蛇般弥漫,盘桓于她身侧,而又在她行走间挨上了锦衣,不消一眼便又消散。

她似无察觉,穿过那欲盖弥彰的薄雾,继续走向那冰棺。

云婠婠驻足于冰棺之前,她轻抚冰棺的边缘,冰寒之意从她柔白的指尖霎时便穿透了她的身体,她不经轻吐气息,欲缓一缓这寒意。

她轻抬指尖,待这冰寒之意从她身体里退散,她这才往冰棺里看了去。

白霜似的冰棺冷凝凝的坐落在那里,冰棺外是冰寒不断,冰棺内是一览无余,云婠婠看着空荡荡的冰棺里落着一抹有些熟悉的晶黑,而那晶黑又仿佛是蒙了尘的明珠一般,她的心便不由得一紧。

她微愣了几息,随后便从冰棺里取出了那似蒙了尘的明珠一般的物件。

她细细的看着,越发的觉得熟悉。

柔白的指尖轻抚上了她的发髻,她从如墨的长发间取下那黑玉发簪,她细细的比较着这两支发簪,便是一模一样的制式,一模一样的玉质,这两支发簪无论如何相比,都是一模一样的。

原是一对,一支从阎十七那里所得,一支在这冰棺里所得。

云婠婠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发簪。

她梦魇里,那个男人,最终沉睡在了这里。

“她”记忆里,所遇到的阎十七,最终也是来自这里。

即使云婠婠再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所致,阎十七与那个男人不是有些关系,而是有可能,便是同一个人。

而能沉睡在魔渊之地的男人,她亦清楚的很,除了那个千年前仙魔大战后伤重的魔神外,便再无可能是其他的魔族了。

若是绿瞳所言为真,那他便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