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七手中动作未停,倒是云婠婠被那敲门声给闹醒了。
她朦朦胧胧的看了一眼,带着些不耐道,“十七,有人敲门,”
“是。”
阎十七打开房门时,罗婧旖正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特别是当她看见开门的人是阎十七时,她的双眸里更是添了几分黯然。
罗婧旖道,“昨日阎师姐受了伤,想着她一个人不好换药,婧旖便过来打扰了。”
罗婧旖此话说的极其委婉,但阎十七就像没听见般的也不回话,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罗婧旖,随即便转身往木榻边走了去。
罗婧旖看着阎十七离开的身影,不知怎么想的,便也跟着进了厢房里,她经过木窗时,还狀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清晨初曦正洋洋洒洒的透过木窗落到了茶榻上,本该整洁的茶榻此时却有些凌乱,原本该放在茶榻中间的小几此时已莫名的到了角落里,木色的桌面上精致的摆件更是散的七零八落的,好似昨夜出了什么大阵仗一般。
罗婧旖愣愣的收回目光,饶是她昨夜因一时兴致来了此处,本是心中已有猜测,今日又正好撞见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尽管事实就摆在眼前,但她还是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如牵线木偶一般的走到了云婠婠的榻前,她站在阎十七的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帮云婠婠包扎着伤口,她的心绪便忽然越发的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