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也上了榻,在他将云婠婠再次拥入怀里时,榻上轻纱便也缓缓的落了下来,薄纱几叠,影影绰绰,便是将清冷的月光彻底的阻挡在了木榻之外。
长夜漫漫,他们相拥着安然入睡。
晨华初起,一缕微风吹拂过薄纱几叠,拂动了云婠婠随意落在榻间的青丝,她似丝毫未曾察觉,仍安然的睡着,但这缕微风却是拂醒了卧在她身侧的阎十七。
阎十七自睡意朦胧里醒来,幽深的双眸里还有些昨夜情浓时的润意,他轻轻抚过她鬓间乱动的青丝,好似怕它搅扰了云婠婠的好眠一般。
他满足于云婠婠在他身侧安睡,就像他能安睡于她身侧一般。
他轻轻的下了榻,将他榻边的薄纱勾了起来,随即他又坐回了木榻上,他的身影刚好遮住了晨曦的七八分明意,倒是叫云婠婠又似落进了昏暗里。
他缓缓的托起了她的手臂,一夜的折腾,虽没叫那绑带散落开来,却也是在情热的不经意间将它弄的有些凌乱了,阎十七轻慢的将那绑带剥开,云婠婠那伤的深可见骨的手臂便立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不叫昨日看见的那般透着鲜血淋淋的白骨渗人,但血迹干涸之后白骨跃然眼前的情景还是令人不适的很。
若不是魔界的丹药用了魔息难散,她这点小伤又怎会恢复的如此缓慢。
到底是为了让她玩耍的尽兴些,便想顺着她,让她继续胡乱折腾的罢。
阎十七拂袖间便将收在鎏月戒里的伤药和白布条幻了出来,昨夜到底是放纵了一些,她的伤还未愈,但他又是被他家尊上勾的情不自禁。
阎十七眉眼低了低,他将伤药倒进了云婠婠的伤口里,他正准备用白布条包扎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