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婠婠软软的语调不同的是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她打量着阎十七,眼底皆是满满的恶意。
她云婠婠在这本书里这么久,论打嘴仗,她就从来没有输过。
以前没有,以后没有,现在更没有。
说罢,还挑衅似的勾了勾嘴唇,就怕阎十七没能看清她胜利的嘴脸。
云婠婠不分场合的斗志昂扬终是让阎十七觉得有些无奈挫败,就比如现在,天晴云朗,白日晟晟,实在不适合做些他想要做的事情,为此,他只能幽幽的叹息道,“尊上今日该有些要事要做。”
“要事,何事?”
“温霁意。”
“无妨,不着急。”
云婠婠懒懒的应着就是不愿意放过阎十七,而阎十七在云婠婠云淡风轻的磋磨下已然上了情绪,他眼角已微微泛红,看向云婠婠的眼神里含着竭力的克制。
两人四目相对,都想着面前之人先行放弃。
良久,又或许仅在一息之间,本以为会先是阎十七不耐,结果却是云婠婠先行离了木榻。
她背对着阎十七,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并不算褶皱的前襟。
云婠婠道,“乖乖待着。”
随即便走向了木桌,欲盛上一杯清水,去去一夜的口干舌燥。
只是还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