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的余韵已悄悄散去,清晨的雨露在低迷的温调里渐渐凝聚,稍显冷意的晨风吹过了薄如蝉翼的窗纸,灵巧的从窗栏的细缝里静悄悄的以轻弱的姿态吹进了屋里。
木榻上的垂纱被轻轻吹拂而起,榻中有一人,绝色而慵懒。
大致是细碎的风着着寒意吹拂开了那层垂帘,微冷之意就猝不及防的散到了木榻里,云婠婠的鬓发微动,不及半刻,她便幽幽转醒。
轻撑着下颌的手背顺着鬓角而上,似扶在了发间,幽幽转醒的双眸似新雨过后含着的雾,朦朦胧胧的不似在人间。
看着便是醉人。
她懒散开口软软的抱怨着,“怎么天亮的这般早,本尊还倦着哪。”
下半夜起便睡不着守在一旁的阎十七蓦然便红了脸颊,他的尊上说的好似无心,但他就是被这软懒的音调勾的胡思乱想,昨夜的荒唐仿佛就在眼前,她娇软的身子,急促的低喘,他们互相满足的欲//望,这一切仿佛忽然侵占了他的思绪,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像他昨夜完全拥有她时的那般,他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
云婠婠抱怨的弱弱的,看起来着实有些倦。
阎十七看着她启合的软唇,不知怎么想的,不受控制的就走了过去,他弯下了腰,他似着了魔一般,轻轻的吻住了云婠婠的唇瓣,温暖的气息霎时便萦绕在了他们身边。
云婠婠停下了漫不经心的抱怨,新雨过后的双眸似乎都醒透了,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太近的距离,她轻易的从他眼里看到了与昨夜别无二致的欲念。
云婠婠反手扼住阎十七的脖颈,将他扔到了木榻上,她似恶狠狠的勾起他的下颌,讪笑道,“你便不知疲惫为何物?本尊昨夜可被你闹的精疲力尽。”
“尊上这般可不像精疲力尽的样子。”
“哪般?”
“这般。”
阎十七的双眸幽深的很,他被迫仰视着的姿态就好似被狼群虎视眈眈着的羊一样,用着被云婠婠扔进木榻时的不予抵抗装着柔顺乖巧,然后再用柔软的语调控诉着云婠婠的强势和不着调。
云婠婠颇觉的有些意思,她將撑在鬓间的手放下,缓缓靠近阎十七道,“下半夜十七没上榻,本尊还以为是十七警醒着,却没想到,原来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