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方无人居住的荒凉之地。
悠然,殿门被轻轻推开,门角触不及防的划过殿里的阴冷,一层含着些许日光暖意的气息蓦然间便闯了进来,虽入殿门不及一二便被极快的消散了去,却也惊醒了为了躲懒躺在榻上的瓷白美人。
云婠婠慵懒的睁开双眸,宛若春水般的眸子里正是水雾弥漫的时候,就好似下了一场极细极小的新雨,又恰巧将歇未歇,欲落不落。
她似调笑的说道,“莫不是觉得昨夜走的太早,亏了些,今日便早些过来找补?”
阎十七闻言,正放下手中深黑色木盘的手一顿,了是他早已听了许多次云婠婠不着边际的话,他踏入此处时也隐隐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还是不自然的僵直了身体。
这般软语调笑,让他不自觉的又想到了昨夜的事情,云婠婠温软的唇瓣好似就在他的唇边,从血肉里散发出的娇艳欲滴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滴出血来,而这鲜艳的血液将她装点的更是邪魅,便是被她面无表情的轻瞥上一眼,都会甘心沉沦,不想挣扎。
便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他也心甘情愿,不愿挣扎。
哪怕她想要的是他的魂消魄散。
阎十七似是陷入了迷幻之中,自云婠婠话落之后,殿里便安静了下来,他们之间仿佛时间都禁止了,连最为微弱的呼吸声都似没有残存。
云婠婠眸子里的水雾逐渐消散,清新的宛如初春萌芽,若是这双水眸生在柔弱的脸上,便是绝色的白莲花,哪儿哪儿都是楚楚可怜,可偏偏这双水眸生在了云婠婠的脸上,饶是水眸新意都柔和不了她明艳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