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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妖娆,又极具危险。

她没等到阎十七的回应,便施施然的下了软榻。

三千青丝随意的垂落在身侧,宛若一匹纹路精致的绸缎,它们柔软的垂落至她的腰间,随着云婠婠的走动宛如墨色蝴蝶般轻缓的飘荡了起来,优雅的在空中划出了极具美感的弧线。

优雅停落的终点是殷红的长裙,裙摆也似它的主人般以慵懒的姿态拖曳在冰冷的地面上,宛如步步生血花,淡漠了优雅,浓郁了危险。

她似不惧寒冷,赤足而行。

穿过重重薄纱,立于他的眼前。

云婠婠轻笑道,“本尊的衣衫可是熏了什么迷香,能让十七看得这般入神?”

这话让阎十七本就僵直的身体更是僵直,想到昨夜的欢愉,他蓦然间又沦陷了,云婠婠温软的唇瓣抵不住的是她娇软的身体,昨夜他将她全然拥入怀里的那一刻,渴望的温度让她像水一般霎时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为之兴奋,为之血脉喷张,为之癫狂,为之欲念横生。

那种燥郁的心情他用了一夜来平复,无数的冰水带着漆夜里的寒意自他头顶落下以极快的速度浸湿了他的全身,连鞋尖都没有落下。

衣衫之下属于肌肤的燥热气息被冰水熄灭了大半,但心底生起的渴意又逐渐随着血液进入了四肢百骸,肌肤的热意又逐渐涨了起来。

他无奈,因着他的欲念,便只能一遍一遍的往身上浇着冰冷的河水,热意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反反复复将他折磨的快要疯了。

他真的要疯了。

最后索性一头扎进了河水里,让冰冷的水意满满的浸了自己一夜,临到晨光初曦他才从水里探出头来,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如今好不容易灭掉的心火又轻易的被云婠婠的三言两语挑拨了起来,这难耐的感觉让他从迷幻里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