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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十七不甚明白云婠婠这许久的图谋是为何,他想问清楚,但又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又或许,即使他问出了口,他的尊上也不会回答他。

他思绪繁杂,心乱如麻,却又不得不低低应下。

他习惯了服从她的命令,即使他对未来一无所知。

云婠婠是看出了阎十七的异样的,可那又如何,她也不能如何,她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向他说清楚,而且她也说不清楚,如今她最需要的便是阎十七对她的服从,听从她的命令并且义无反顾的去执行。

就如现在这样。

云婠婠神色收紧,随即便移开了目光,她看向头顶的冷泉,化作黑烟眨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而在此后的不消片刻里,刚才还透过冷泉的肃杀嘶吼也渐渐的小了去,好似细沙飘落进了沙漠里,越是渐久越是了无踪影。

直到无数白磷的嘶吼声淹没在冷泉的平静里,阎十七终是回了神。

他道,“速跟我离开。”

便见轻烟似流光,冲破冷泉的平静一路向千珩山下而去。

云婠婠想到过暴怒的白磷凶悍的很,也想到过暴怒的白磷会对她穷追不舍,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暴怒的白磷会对她如此喜爱,眼见着都快追到山脚下了,还在凶悍的对着她穷追不舍。

这一路上,她带着这些白磷在千珩山上赏风阅景,别提有多开心多刺激了,他们不仅将千珩山上的冷白蔷菇祸害的七零八落的,更是将千珩山上的地貌祸害的坑坑洼洼的,只要细细看去,除了惨不忍睹还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