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又可怜,留之无用。”
夜雨似乎又大了许多,落在琉璃瓦格上,仿佛在演奏一场空灵美妙的乐曲,绿瞳匆匆关上了窗户,她掌了一盏薄弱的烛火放到了软榻旁,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空灵美妙的乐曲在遮掩下淡了许多,但声声空灵却直敲在阎十七的心上。
他为之一紧。
薄弱的烛火在封闭的阁楼里明暗难辨,些许昏黄烛光落在云婠婠的娇颜上好似暖成了一壶温酒,散发着诱人沉醉的媚色。
第45章
可如此诱人的颜色,阎十七却无心欣赏,他紧张的握在云婠婠的掌心上,魔息再次探向她的脉息。
一如既往的伤势,一如既往的伤重,他心绪不稳的探查了许多遍,与那日一样好了些便是好了些,无甚差别。
是他太过紧张了吗?
他眉眼间的忧色沉的堪如深海,就算在多次探查之后,依旧沉的像旋涡一样晦涩难辨。
依着他家尊上的本事,想瞒着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沉郁的双眸略显幽暗,在这六界里,无论是哪一族,他们都可以用强大的力量或者极品丹药来改变脉息,但无论如何改变 ,唯有灵海是改变不了的地方。
阎十七看向云婠婠的神色有些踌躇,灵海乃六息之本,除了本人和道侣的气息是不会轻易容纳他人的,他若贸然侵入,等她醒来,他该如何狡辩?
哎,狡辩啊,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