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也不错。”云婠婠用魔息将玉佩推回了慕萋萋面前,“既是宁宁赠你的,你便好生收着吧。”
慕萋萋收下玉佩道,“请魔尊告知宁宁的下落。”
“五百年前,应该是你们互赠信物的第五日,她死在了幻梦山上。”云婠婠说的极淡,声音却有些沉闷,“本尊用魔息护她五百年身体不腐,可始终找不到复活她的办法。”
“怎么会?”慕萋萋的眼泪不经夺眶而出,“宁宁她告诉过我,只是一些烦人的急事而已,又怎么会丢了性命哪?”
“事实如此,你与本尊只能接受现实。”
“那,那她现在在何处?我想,见见她。”
“本尊已为宁宁寻了个她最喜欢的地方,逝者已逝,慕小姐又何必非要去打扰。”云婠婠神情一凝,眸色又冷淡了不少,她看向慕随免道,“本尊好似忘记了问慕公子和慕小姐来此处是为了什么?”
慕随免将担忧的目光从慕萋萋身上收了回来,他恭谨的道,“不过小事,不敢劳魔尊费心,萋萋身体不适,我们便先告退了。”
“嗯,去吧。”
厢门旁的玉帘又轻晃了起来,如珠落玉盘的温润声响再次响彻了厢阁。
云婠婠看着绿瞳的背影,似喃喃自语,“一个爱哭爱撒娇,一个爱哭爱打趣,都是将本尊放在心尖尖上的,本尊又怎么能不为你们着想哪。”
她拂袖碎掉了保护绿瞳的结界,只闻大阁高台上传来了司礼激动人心的声音,“今日魂与楼的镇场拍品,深蓝鲛珠,起拍价二十万金,每次加价十万金,拍卖开始。”
大阁里的哗闹完全没有影响到云婠婠的心绪,她单手撑在鬓间很快闭目小憩了过去,阎十七取出狐裘盖到了她的身上,他握住她的掌心,柔意的魔息如温水般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身体里,滋养着她的脉息。
不知过了多久,大阁里的魔族早已散去,空旷之余尽数都是玉石的冷凝,夕暮之风吹拂过玉石牡丹花,玉面轻晃,似晕染开来,又夺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