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吗?”
她的笑意明媚的如微霜沾露的铃兰仙虞,明明清雅的让人心旷神怡,可落在青昱的眼里,他仿佛浑身都浸在毒药里,来的悄无声息,毒的痛入骨髓。
明知是她的恶意,他却无法阻止自己靠近。
云婠婠随意的靠在乌木茶榻上,神情惰懒的仿佛刚睡醒一般,青昱走了过去与她面对而坐,将一碗醒酒汤幻到了乌木桌上。
“温热正好,不烫嘴。”
云婠婠却是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又将目光放回了话本上。
“尊上,热茶。”
云婠婠接过,浅浅的抿了一口,清淡的茶香随着热气袅袅打湿了她的羽睫,她无意识的轻颤了下,便将热茶放回了阎十七手里。
软白指尖翻着书页,阁中一时静默的只剩下轻巧的翻书声。
良久。
话本已将至末尾,云婠婠道,“仙君还有何事?”
不待青昱回应,云婠婠又道,“哦,对了,该是为了枝鹞的事情。”
她看向阎十七,“寒逐月哪?”
“阁外跪着。”
“嗯,让他给本尊滚进来。”
“是。”
昨夜漆风夜寒,日光虽能散尽露珠的冷凝,却散不尽锦衣的湿重,寒逐月刚踏入阁里,衣带含霜的湿冷与阁中的温热相撞,霎时结出了霜雾,将衣衫衬的更是雾湿了不少。
他慌忙上前,俯身跪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