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七考虑不周。”
“嗯,对,自然是你考虑不周。”
云婠婠似随意一说,可恹恹的神情又显得有些认真,“既是扫了本尊的兴致,那十七可想好了该如何补偿本尊?”
刻意的拨弄,不过是云婠婠的趣味之一。
阎十七慢慢走向云婠婠,他本就站的不远,不消两息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倾身靠了过去,云婠婠被迫扬起了头,鼻尖刚好抵到了他的下颌上,她蓦然屏住了呼吸,看这完美的下颌线,她家小魔卫真的好会哦。
鼻尖沿着他的下颌擦过,云婠婠呵出的热气游离在他的脖颈之间,阎十七微微吞咽了一声,却刚好落进了云婠婠的眼里。
她咬了咬唇瓣,双眸若有水意涟涟,宛如晚夜盛开的香昙,虽仅有一瞬却美的不可方物,她神色迷离的看着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想要靠的更近一些。
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身后传来窗户关闭的声响。
“风大,尊上重伤未愈,不宜一直吹风。”
哈?孤男寡女,舱内独处,他靠的这么近,就只是为了关窗户?
她都这样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云婠婠习惯性的皱眉不悦,矫揉造作又悦色勾连,装的好一副身娇体弱,扑进了阎十七的怀里,“本尊,头晕。”
唇瓣刻意划过他的喉结,阎十七僵硬的愣着不动。
“嗯?十七?”
阎十七如梦初醒般的这才将云婠婠抱起放进了软榻上,他呼吸微重,“好些了吗?”
“困了,要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