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去般若城还有两个时辰,尊上安心休息,属下就守在一旁。”
“嗯。”云婠婠将自己埋进了锦被里,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让他逼着自己一日半的时间看几十本的奏承,活该他要心慌一回。
阎十七见云婠婠已经睡熟了过去,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窗户前,他虚虚推开了一点缝隙,任由冷风打在他的脸上,他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些。
如今尊上还伤着,她刚才定然不是故意的。
他低头看去,不要想太多,就这样平静下来,呼,平静下来……
“该死的。”阎十七蓦然捂额,“根本冷静不了。”
他出神的看着窗外浮云,妄图用无边的云海浇灭他愈烧愈烈的心火,可浮云轻薄绵软,就像她的唇瓣一般,触之融融,更叫他心痒难耐。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跃而下。
他出神了许久,直到船舱内铜铃作响,阎十七满脸阴郁的朝着铜铃看去,下一秒铜铃被碎成了粉末。
这是御风船独有的物件,每每作响便是将要到达目的地了,铜铃声响虽不清脆但也算得上是值得一听,只不过阎十七正在阴郁中,听什么都觉得烦躁难耐。
他轻叹了一声,将窗户关上,回到了云婠婠身旁。
“尊上,般若城到了。”
云婠婠补了个好觉,醒了个七八分,她从锦被里探出头来,眼角因为温暖还带着些雾气,有些朦朦胧胧的,她微闭着双眸,温声道,“绿瞳和青昱哪?”
“已去了船头。”
“好吧,本尊这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