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怔怔的看着他,过了许久,轻轻叹了句,“无趣,也就只剩下好看的皮囊了。”
她正欲拿回琉璃杯,却被阎十七给挡下了。
“若是属下饮下这酒,尊上可会觉得有趣些?”
“大概,会吧。”
阎十七将琉璃杯里的酒悉数饮下,他攥紧了手里的空杯,微低着头,显得很是拘谨,“谢尊上赐酒。”
饶是有着七分醉的云婠婠都被阎十七的这股正经劲儿给逗笑了,她挑起他的下颌,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本尊的小魔卫生的如此好看,若是荒唐些,怕是能快活的不得了。”
阎十七蓦然眼神乱窜,他家尊上趁着酒意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这无所适从的神情落进云婠婠的眼里,她越发觉得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她故意继续打趣道,“你跟着本尊的时候便已是少年,如今过了三百年,是时候为你娶妻……”
“不要。”阎十七神色凝重,他直勾勾的看着云婠婠,“属下不需要。”
“为何?”
“不为何。”
“哦~~,可是有了心仪的女子,本尊也没说要棒打鸳鸯呀。”
阎十七神色微乱,他错开云婠婠的目光,不敢直视她。
“怎么不说话了?”云婠婠疑惑,“你若看上的是贵族女子也是无妨的,她身份地位再如何都是比不上本尊的赐婚旨意的。”
阎十七默而不语。
“十七?”
阎十七越发攥紧了手里的玄丝,云婠婠炙热的呼吸带着无上忘忧的清香就萦绕在他鼻息之间,温软的声音像是罂粟一般引得他心神难宁,他艰难的控制着呼吸,喃喃道,“尊上可还记得曾答应过属下,允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