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属,属下想,想抱一抱,尊上……”
“抱,抱本尊?”
云婠婠勾着阎十七下颌的手一顿,她是醉了,但是还没醉到稀里糊涂的地步,他们这孤男寡女、天色不明的,阎十七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样的要求,有明显的图谋不轨啊。
她要拒绝,她得拒绝,她是想拒绝来着。
可近在咫尺的美色,还有阎十七害羞慌乱的神色,她呼吸微重,话到嘴边便只剩了个“好”字。
气氛有一时的静谧,云婠婠的酒意都被
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的醒了几分。
美色误人,美色惑人。
她怎么能趁着几分醉意就暴露了自己“颜狗”的特性。
“呵呵呵,本尊只是……
“尊上……”
阎十七的身体很热,抱住她身体的手臂很是有力,他埋首在她脖颈间,炙热的呼吸仿佛着火了一般烧在她的肌肤上。
从脖颈开始,烫的她难受。
她似乎被这热意牵引,神情缱绻,似水温柔。
“尊上可还记得我们初遇的那日……”
“当然记得,毕竟你这名字还是本尊在那时予你的。”
三百年前——
当时的阎十七在一处冰镜里醒来,周围都是薄白一片,骨山覆霜似雪,他只能茫然无措的往魔息飘来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与他苍白的颜色一瞧便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是险些撒手人寰的那一种。
嘴里呵出的白气,比那骨山上的白骨还要白上几分,阎十七气喘吁吁的走出冰镜,便是费了好些力气,骨山又是磕碰不平,他险些摔了一跤。
幸好抓住了搀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