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顺着云婠婠道,“属下先送尊上回重娆殿,再去寻魔医。”
云婠婠坐在榻上继续矫揉造作,她虚虚的看了阎十七一眼,见着阎十七出了殿门这才正常了起来,她心里憋着坏主意。
这好不容易男女主共处一殿了,她不推波助澜一下,那还是她吗?
毕竟这可是难能可贵的好机会。
魔医跪在地上想探云婠婠的脉息,云婠婠本来就伤重未愈,自然是不会让魔医探的,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十七,本尊有些口渴,想
喝热水。”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云婠婠将阎十七给支开了,本性也就暴露了出来,她冰冷冷的看着魔医,将魔医吓的直打哆嗦。
他就说今日来不得,来不得,他家尊上都多久没唤过魔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不,这冰冷的眼神不就开始出幺蛾子了吗?
魔医冷汗直流,颤巍巍道,“不知尊上有何吩咐?”
嗯,是个懂事的。
“小事,给本尊拿一瓶合欢香,今日之事,谁也不知。”
“是是是。”魔医擦着额间的冷汗,早知道是这种事情,他也不至于被吓的冷汗直流啊,果然还是自家尊上的气场太过强大,他耐不住,耐不住啊。
云婠婠得了合欢香,立马赶走了魔医,她见阎十七还没有回来,直觉这是个“作妖”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