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昱的失神被刹那间追回,他道,“什么?”
“天君有命,魔尊狡猾,命阿昱你探听魔界虚实禀回仙界,以免魔界祸乱六界,引发大战,以致生灵涂炭。”
“本君知道了。”
“阿昱,你怎么了?”枝鹞见他神色低沉,不由的担忧道,“可是那魔尊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本君只是心里闷得慌。”
“她将你关在这重仙殿里,虽说这里与浮云阙有些相似,但到底不是仙界,对你的仙体也是有害无益。”
青昱并不想与枝鹞继续这个话题,他问道,“仙乐海如何了?”
“仙气渐盛,相信用不了多久,仙界便会重回鼎盛。”
云婠婠行至重仙殿外的铃兰仙虞花林时,蓦然停下了脚步,她托起一束花瓣凝神浅闻,可惜了这一里的花林,就算风光再好,那个一心盼着这花林开花的人也早已回不来了。
云婠婠的眸色中带着浅浅的哀伤,落进阎十七的眼里,便以为她为青昱而伤,他隐忍的垂下眼睑怔怔的盯着狐裘上被青昱挨过的地方,真想立马将那里撕烂,扔进火里烧的干干净净。
他神色里渐生戾气,若不是鎏月戒里忽然有了动静,他大概已经用目光将云婠婠身上的狐裘给扒下来了无数次。
云婠婠专心的在鎏月戒里寻着丹药,她拿了一瓶合欢丹,不太行,这种吃的喂不进他们的嘴了,随后又拿了一瓶合欢散,也不太行,这跟合欢丹没什么两样,都得吃进去,她反反复复寻了好几遍,都没寻到合适的。
最后他将目光放到了阎十七身上,矫揉造作的道,“十七,本尊觉得身体不舒服,需要传魔医。”
要是阎十七没有鎏月阳戒他便真的信了,可他看着云婠婠在鎏月戒里选了合欢丹和合欢散,虽说好似是不满意的,但这个时候传魔医,就显得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