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刺滕树已毁,我们该如何才能寻到蚩焰的据点?”
“无妨,本尊都记着哪。”
她若是连个匍匐在地面上的树根方向都记不清楚,那她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这种事情自然在她放火烧树之前已经记得妥妥的了。
“走吧。”
迷雾林的湿重难行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天气晴朗而有所变化,云婠婠其实很讨厌这种深陷泥泞的感觉,总有种把控不住的愤然。
她想,她或许在某些方面与原主还是有些相似的,否则她为何会如此快的便适应了这身体。
“尊上在想什么?”
“嗯?”
“尊上一脸的不情愿,可是累了?”
“没有,本尊在想,本尊身娇体弱惯了,下次若还有这种体力活,便都交给十七来做。”
“可是伤……”
阎十七一脸担忧,却欲言又止,云婠婠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怎么会这样?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