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下张望,阎十七握着剑正将藤蔓砍的七零八落的。
这,真不愧是对她忠心耿耿的小魔卫啊。
藤蔓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大概也觉得空手的没有拿剑的危险,便调转目标对阎十七发动了攻击,眼下云婠婠倒是成了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阎十七将魔息灌注在九幽剑上,用剑作引,将藤蔓引着往后退去。
云婠婠站在树上看着,两股藤蔓聚集到了一处,原本杂乱的攻击逐渐变得有了默契,它们互相穿插,然后合紧,仿佛在做一个盒子,想将阎十七和温霁意给关进去。
云婠婠神色一深,看来不能继续看戏了。
即使她可以不管温霁意,但阎十七可是她的亲亲小魔卫呀,在这种地方丢了性命,可是太不划算了。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落至刺滕树旁,神色凌冽的盯着它看,刺滕树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树旁的泥土里猛然刺出了如刀锋般凌厉的藤蔓,根根分明要人性命。
云婠婠唇角一勾,如刀锋般的藤蔓瞬间被魔息侵蚀,不过顷刻间就如沙化的石头般变作了粉末被风啸吹散。
她掌中生出黑色的火焰,手掌一拂,火焰立时像沾染了烈酒般铺天盖地的将刺滕树包裹了起来,从树根蔓延至树干,从树干蔓延至树枝,再从树枝蔓延至藤蔓,它尚未来得及哀嚎一声,便被黑色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云婠婠抬头看了一眼这迷雾林,没了刺滕树的遮挡,一时间不仅天气晴朗了不少,连着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阎十七走到云婠婠身边,“尊上可安好?”
“有十七舍命相救,本尊自然安好。”
云婠婠这话是对着阎十七说的,却引得温霁意陷入了深思,他带着歉意道,“是霁意太过不小心,请魔尊恕罪。”
“温公子并非本尊的下属,而本尊也没有怪罪你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