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七是怨我束着了你?”
“小姐知十七不是此意。”
云婠婠轻笑了一声,这微不可闻的笑声落进了阎十七的耳朵里,他神色不自然的红了耳郭。
她故作咳嗽,正色道,“那阵法”
“是小姐亲赐三城城主的守护阵法,十七这便传信淮敛严查城主府。”
“不,事情太过巧合,我要亲自去。”
“是。”
阎十七正欲走向屏风后将衣衫取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身形一顿,问道,“何人?”
“奴婢奉温公子之命,送新衣衫来给小姐,公子说,今日未能护好小姐是他的疏忽,请小姐容他赔罪一二。”
云婠婠原是想拒绝的,可想起那粉色娇嫩,觉得那温公子温文尔雅的气质,眼光总不至于与阎十七是一样的吧。
“便向我谢过温公子,这歉意我收下了。”
阎十七开门,收下了侍女手中的衣衫。
侍女又道,“公子言,若小姐有空,他愿亲自赔罪。”
“好。”
“奴婢告退。”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云婠婠道,“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