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魔倒是无话可说,毕竟这说话的是拍下了丹药的人。
“今日这万解丹就算本公子拍下了,钱本公子照给,至于是哪位有缘人所得,本公子便也不计较。”
不愧是财大气粗啊,云婠婠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句话:今晚全场的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就,特别契合现在的意境。
众魔本就摸不清是从哪里打起来的,如今有人圆场,自然也是难得再打,再看听阁里一片狼藉,虽说没有魔族殒命,可鲜血淋漓、残肢断骸的遍地都是。
纵然云婠婠知道魔族便该是这样的,也忍的脸色微变。
在阵法外看热闹的护卫魔族见着听阁里冷静了下来,独揽风月也未有损失,便面不改色的将阵法撤了下去。
掌柜的急慌忙慌的走进听阁,向着他们问道,“公子,可无恙?小姐,可无恙?”
云婠婠淡淡的看了那掌柜的一眼,带着阎十七便回了寐阁,她现下只想沐浴更衣再顺便缓缓心里的不适。
刚进房间,云婠婠便是吩咐道,“备
浴。”
在寐阁里沐浴虽说不及在重云殿里舒适,但这全身浸入热水里的感觉还是让云婠婠得了几分满足,她懒散的靠在木桶上,看着薄纱外站着的阎十七,声音被热水湿软了腔调,她软软道,“今日可看出了什么来?”
“那奴仆是故意跌倒的。”
“嗯,十七看的真好,那你说说,为何独揽风月敢将所有魔族用阵法隔绝在听阁里面,要知道这里面可有二十几个曾夜宿寐阁的贵族。”
“在独揽风月内不可动武,这是独揽风月百年前立下的规矩,魔引香珍贵,趋之若鹜的贵族比比皆是,这一规矩便就此立下了。”
“还有这种事情,这独揽风月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云婠婠心中的疑惑顿解,“不过,想来这独揽风月的阁主也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我看那些金贵的贵族也不过是被试探了一番,没怎么动真格的。”
阎十七垂首,“只是今日十七未曾出手,看来十七的嫌疑如今是最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