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前是他守着她,而如今换作了她守着他。
“小姐一直看着十七做什么?”
阎十七眉尾轻颤,深墨的瞳色如幽夜般黑暗难辨,那被她刻意拉开的领口还敞开着,月色悄无声息的落了进去,如玉瓷般的白皙锁骨浸在柔光里,完美无瑕到令人移
不开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毒的缘故,月色下的阎十七慵懒到诱人不已,她紧了紧眉心,该是月色太美,易惑人心智。
她阖上双眸,故作镇定道,“睡吧。”
哎,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他现在可是个伤者!!!
辰时未至,独揽风月便热闹了起来,此间虽听着风光霁月,却是魔界最大的销金窟。
云婠婠醒来的时候,房里的魔引香刚好燃尽。
她起身走向软榻,轻轻搭上了阎十七的手腕。
昨夜她虽然帮阎十七逼出了体内的毒,但她未用魔息替他调养,如今经过了一夜的魔引香蕴养,他的身体竟然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这魔引香果然是个蕴养宝物。
她将自己的魔息渡入阎十七的身体里,将剩下的三三二二养了个全,昨夜太过轻举妄动,今日不能再出差错了。
云婠婠的魔息比阎十七的浓郁不少,他浑身有些发烫,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