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扼住他的脖颈,催动魔息点燃了烛火。
拿过烛台,在微弱的烛光下,她看清了被她扼住脖颈的男子,阎十七面色发黑,气息不匀,显然中毒很深。
她不过是小憩了一会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不及容她细想,房门外已是响起了急促声响。
她将阎十七的毒逼至指尖,揽过他的腰身,顺势便将他的束腰解开扔到了地上,她一路带着阎十七往软榻上去,一路就将阎十七的衣衫剥了个干净,等到他躺上软榻的时候,便只剩一件贴身的里衣。
听着敲门声越发的近,云婠婠解开自己的束腰也扔到了地上,又觉得她自己似乎穿戴的太过整齐了些,将粉色娇嫩的外衫一脱,只余殷红里衣落到了如玉凝脂的臂弯上,便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别动。”
云婠婠似咬着耳朵与阎十七说的,她埋首在他脖颈间,用力的咬了上去。
阎十七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气息越发不稳了起来。
他抓住身旁的锦被,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生怕发出半点声响,云婠婠炙热的呼吸就倚在他的耳旁,热意如醉酒似的上涌,他眼尾红成了木棉朱色。
门外的敲门声越发紧促了起来,云婠婠仿若未闻,将阎十七的衣襟又扯开了好些。
“小姐,叨扰了。”
随即便是房门被强行推开的声响,云婠婠换上了一副甚为不耐烦的神情,她撩开锦帐,呵斥道,“什么人,敢闯本小姐的房间。”
为首的正是那掌柜,他是见识过云婠婠的娇蛮的,经这一声呵斥,便不敢再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