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将烛台放在榻边,举起阎十七的手对着存毒的指尖就划了过去,黑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刚落到烛火上便被烧的一干二净。
等毒素清的差不多了,云婠婠便将烛台放到了一旁的小案上,阎十七就着锦被半卧在榻上,因为中毒的缘故显得很是脆弱。
“你何时变得这般无用了?”
“是十七////大意,请小姐责罚。”
“你这命我刚捡回来,若是再被我罚没了,那我之前的事情不是白做了。”
阎十七闻言似想起了什么,他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谢,谢小姐救命之恩。”
“罢了,今夜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儿我们明日再说。”
她跟一个榆木疙瘩计较什么,他不总是请她责罚,让她责罚,不是在请求责罚的路上就是在请求责罚的路上,她早该习惯了。
她下了软榻,将里衣拢回了肩上,刚才情急之下,她原本只想将外衫脱了作罢,哪知道一时用力过猛将里衣也给扯下了一半,等她回过神来,便没有时间将里衣拢起来了。
现在想想,刚才就真的很流氓。
云婠婠浅浅的叹息了一声,她半躺在茶榻上,出神的看向软榻,似透过薄薄的锦帐落到了阎十七的脖颈上。
她半捂着自己的唇瓣,阎十七脖颈间的细腻触感仿佛就在唇齿边,她心思颤动,清冷的眉眼似笼着一层烟沙,在夜幕里悬月而下。
多少个日夜,他们就是这样相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