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该如何赔本尊才是?”
“枝鹞她只是害怕”
“不如,拿命来赔”
青昱的话被女子生生截断,她手中的魔息已掐住了枝鹞的脖颈,魔息浸染进她的肌肤,如黑丝线般蔓延而上。
枝鹞脸色惨白,平日里楚楚可怜的双眸更是沾染上了水雾。
青昱指尖白光攒动,凌冽的剑气直直劈向女子,女子拂袖一挡,剑气顷刻间化为虚无。
“你能伤着本尊,是本尊宠着你,可莫要得寸进尺。”
女子虽然笑着,却没能藏住眼底的冰冷,她可以由着青昱伤她,却忍受不了他对枝鹞的一点点在乎,都说魔族行事乖张狠厉,随心所欲,她便是魔界里最强的大魔,任谁也别想觊觎她想要的人。
魔息越收越紧,黑丝线已快蔓延进枝鹞的眼睛里。
翎音剑轰鸣作响,女子强大的魔息让它不安颤抖。
浓郁的仙气凝聚在剑上,青昱牵引着翎音剑以极致的仙道正气劈向女子手中的魔息,剑意如泰山压顶般袭向了她。
她神情一重,这是青昱用仙魂使出的剑意,若她强行驱散,只会伤他心魂。
倒是将她的心思拿捏的正好。
女子未有动作,翎音剑劈散了魔息。
她原本就受了伤,如今又要忍着剑意压制和魔息反噬的痛苦,身体早已有些支撑不住,只不过她为魔尊近千年,习惯了神色不辨。
况且,她的魔息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翎音剑在斩断魔息的时候,也被魔息重重的击落在地上,青昱手中生颤,暴戾的魔息几乎瞬间将他击飞了出去。
女子不过一息间出现在他身边,将他从浮云阙的云崖上推了回去。
暗沉的锦袍在风中瑟瑟作响,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冷冽的气息环伺在她身旁,她如谪仙一般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