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一片空洞,像个了无生息的尸体。
又在顷刻间重新聚焦了起来,凌风如刀子一般刮在她的脸上,仙雾缭绕的浮云阙逐渐被云雾遮挡,她还尚未理清楚,入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就像骨头被碾碎成了粉末。
她从九天仙境跌落,失去了意识。
【咔呲——咔呲——咔呲——】
云瞳眉眼微皱,迷迷糊糊间她似乎碰到了什么冰凉的物件,那抹冰凉撬开了她的唇瓣,苦涩的药汁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自小便怕苦,这药汁又苦的她舌根发颤,她下意识的推就上去。
“哐当”一声脆响,让云瞳再不能无视下去。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玄色千丝垂云帐如云海般卷起层峦叠嶂,柔弱无骨的随意垂在乌木金丝软榻上,若隐若现的轻柔刚好遮住了些雕刻精美的花枝。
她略微低垂眉眼。
迎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余韵,顺着那花枝的延展,目之所及落到了一只苍白的手上。
指尖还沾着些深棕色的药汁。
云瞳微微弯曲手指,未干的药汁传来一阵凉意,她似乎打碎了什么。
思绪尚有些烦乱,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扣在她的手腕上,柔软的玄锦覆上了她的指尖,替她擦拭着,力道柔和,奉若神明。
这手生的极为好看。
白皙不至于病态,修长不至于消瘦,骨节分明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有些不切实际。
她想
指尖的柔软像来时那般不着痕迹的离开,月夜的清
辉下,男子拾起地上的碎片,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