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才是。
见窦绍神情有异,张元恩立马解释道:“我刚刚去找过邓大人,听他说的。”
“世子好像很关心这件事。”窦绍若有地打量着他。
张元恩神情一紧,立马慌张起来,“此事可和我无关,我就是刚好有点线索可以提供一下。”
这口黑锅他可背不起,英国公府也不敢沾边。
线索?卫姜看向窦绍。
今日宫宴他在场,难道他发现什么?
张元恩还真是有发现。
这种大型宫宴他一向觉得无趣,毫无新意的礼乐,溜须拍马的奉承,他腻歪的很。
唯一能让他觉得满意的就是酒了,所以他的眼睛也就跟着酒在走。
皇上特意给使者赐酒,他嘴馋,特意偷偷拦住了那个倒酒的小太监,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卫姜一时来了精神,还有上赶着找死的,身子前倾听他接着说。
“那酒没问题?”窦绍疑惑。
看他活的还好好的,难道毒不是下在酒里?
张元恩笑着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小瓷瓶和酒盅。
卫姜明白了:“你没喝啊。”语气带着一点点失望。
张元恩顿了一下,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然后慢半拍把扇子摇起来:“我可不敢喝。”
他指着盒子里的东西道:“这就那小太监给我倒的酒,连同酒盅一起我都给偷出来了,我粗浅地验了一下,应该没毒。”
“你知道你不说。”他要是当场叫破,说不定那使者不一定会死,卫姜不满地看他,一副看坏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