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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可冤枉我了,只能怪那使者太馋酒了,喝的太快。”他笑眯眯的模样,半点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窦绍拉了一下卫姜,转头问张元恩:“那世子为何不敢喝呢?”

张元恩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窦大人去过青楼楚馆这类的风月场所吗。”

窦绍下意识转头看卫姜的脸色,见她眼神不善,立马回头警告张元恩:“世子有话直说就是,我知道你是常客。”

张元恩心中暗笑,窦大人果然惧内,县主一个眼神,他就怂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不敢再卖关子了:“因为他用的酒壶。”

酒壶?两夫妻疑惑看着他。

今日是初一,他也不好上春暖楼摸一个来展示,张元恩有些失望,只能比划着来:

“春暖楼有一种特制的酒壶,很精致漂亮,它里面有一个机关,平日里倒的是普通的酒水,但若是楼里姑娘有看上眼的公子,她就会按下机关,她倒出来的就是暖酒。”

好像是担心他们不知道暖酒的意思,他解释道:“就是一种催情酒,楼里姑娘都把这种壶叫鸳鸯壶。”

那天宫宴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壶,就知道麻烦了,楼里姑娘斟的喝了最多不过春风一度,可这小太监倒,说不定会要命。

很快,北蒙使者便毒发了,他趁着混乱偷偷地把酒杯藏起来了。

卫姜好像也明白了张元恩为何不叫破,因为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皇帝的意思,毕竟那样的宴会也只有皇上有这个能力做这样的手脚。

但锦衣卫事后并没有找到这只酒壶,从使者毒发到斟酒的小太监被抓,然后自尽,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转移处置这酒壶。

很大的可能是被他藏了起来。

窦绍心里有数了,转而问起了其他:

“世子为何不直接告诉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