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惋惜摇头:“不好,还是缺了点韵味。”
她去洗手,重新说起正事:“处理干净了就行,这个人在锦衣卫里多年,如此用掉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
她接过周仕远递来的软帕,擦干后扔到了一旁:“你和刘进见过一面,万一他记起来,那就坏事了,舍了就舍了吧。”
周仕远惭愧:“是儿子大意了。”
长公主笑着看儿子:“这怎么能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惜了,潞王这颗棋子怕是不好用了。”
“对了。”周仕远想起一事,对长公主道:“母亲一定想不到汗王在京城还有个故人呢?”
长公主来了兴趣,正要追问,门外响起了周驸马的声音:“让开。”
“驸马,请让我们通禀一声。”下人哀求道。
长公主看了眼儿子,周仕远上前打开了房门
“父亲。”
周驸马有些复杂地看了大儿子一眼:“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
周仕远看想母亲,见她同意,便拱手准备退下。
“远儿。”周驸马叫住了他。
“孝顺并不是盲目听从长辈的话,你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周仕远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恭敬地应了。
等儿子走后,长公主说笑一般道:“驸马好大的气性,儿子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周驸马正色看着她,好像要看穿那笑脸背后藏着的心肝。
“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