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笑声凄凉:“来吧,下昭狱就是。”说完他朝皇帝伸出手,示意愿意束手就擒
皇帝看他这冥顽不灵的样子,便知道刚刚那一番话是白费了。
他冷着脸道:“确实是该下诏狱,不过不是谋害太子,而是通敌叛国。”
潞王惊骇,“父皇……”竟要给他按上这样一个污名,让他在后世史书中也翻不了身,受尽后人唾骂吗?
竟为太子做到如此?他眼角红的要滴出血泪来。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看他这表情,不像是装的。
皇帝更是嫌恶道:“朕还真没说错,你果然愚蠢不堪大用。”
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自知。
皇帝气的指着他鼻子骂:“你以为推个刘进出来就能替你扛住沈家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家在西北打着你的名义干了什么!”
潞王浑身颤抖,不敢发一言。
太色昏黄,潞王被小太监扶着出了殿门,门口守着的潞王府人连忙上前接手。
不一会儿,消息传到宫外,该知道的人都收到了消息。
接着宫中有了旨意,潞王被软禁在府里,等候皇上的处置。
潞王府彻底失势,那些因利益投靠过来的人开始慌忙找门路。
树到猢狲散,不过短短几日,潞王府的那些清客门人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这更让潞王彻底奔溃,原来那些人也不是真的因为他的贤能才来投靠,只是因为荣华富贵。
潞王一蹶不振,把自己关在书房,每日都喝的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