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儿子脸颊,力道很轻,确如重锤一般砸在潞王心头。
“可你怎么就不想想,机会朕是真给了你的。”
潞王猛地眼孔一缩,眼神闪烁。
“若是你赢了,那自然是太子不堪用,朕是皇帝,再疼他也不可能罔顾江山社稷,但你纵使输了又如何,让你们兄弟相争的事你尽可往朕身上推,你了解他的性情,最是注重手足之情,若你是个贤王的料子,日后还会引你为臂膀,朕难道没有为你考虑?”
“怪只怪你行事没有顾忌,太过狠辣无情。”皇帝起身退后一步,颇有些嫌弃。
“你让太朕失望了,你看看你身边都聚集的是一群什么人?阴险的小人,逐利的商人,”
这个眼神更加刺激到了潞王神经:
“父皇何必宽慰我呢,让我像信王一样对太子摇尾乞怜,绝不可能,成则为王败则为虏,太子会放过我?历朝历代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父皇您不也没放过康王。”
他似在故意激怒皇帝。
皇上眼神一变:“康王乃是暴毙,你听谁胡说了。”
潞王大概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直起腰直视皇帝,自嘲一笑:“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父皇不知道吗?”
他整了整衣袖,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我这个磨刀石没用处,父皇是准备替太子清掉我吗?什么罪名呢,谋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