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被气笑了:“一时得失,本王像猴子一样被人戏耍,明日全京城都会笑话我。”
“我就成了那个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小人,我是个龌蹉之人,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
葛月:“殿下也只是担忧县主被欺瞒罢了,一时误会了窦大人,说起来殿下也是全然一番好心,县主不领情便罢了,殿下是个宽厚的人,如何会计较这个?”
潞王怒气一下子就被按住潞,他转头盯着葛月,神色渐渐平静。
“爱妃说的对,本王只是关心表姐,是他们误会我了。”
葛月清冷的脸上闪过讥诮:“殿下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他们可不是什么恩爱的夫妻,殿下知道今日输在哪里?”
潞王等着她的话。
“殿下其实想法没错,只是你弄反了。县主没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痴恋窦绍。”
她亲口说过夫妻感情不睦,甚至连孩子都不肯留下的女人,会因为这种事失智疯狂?
倒是窦绍,这个男人疯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县主留下了孩子,可夫妻俩嫌隙已生,窦绍对新宜不可能没有心结,没有了全然的信任,才有可操作的空间。
“你是说……不会吧?“窦绍看起来可不想那么感情用事的人。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短时间里这条计策也用上不了。”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没有。
潞王又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野心勃勃,“王妃有什么高招?”
葛月看向他:“对付他们也不一定要从他们本人下手。”
削弱他们的助力,让他们后方乱起来,没有精力再捣乱不就好了吗,等潞王羽翼丰满,处置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窦家卫家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要找点事还不是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