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不知道丈夫怎么忽然说这个,还是卫姜反应过来。
敢情都挑好地方了,这是哪门子的谦逊低调。
卫姜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天天摆出一副看破世事的臭脸,还以为他是考的不怎么样呢?
去看榜的下人也回来了。
二甲第七。
陶氏激动的捂住帕子哭了,卫姜也很高兴,这下那些质疑他的人该闭嘴了吧。
窦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神好像再说他还有发挥空间,可惜高高翘起的嘴角却掩饰不住他的得意。
这届进士也算是百年来独一份了,参加了两次跨马游街,当然落榜的也惨,短短两月就经历了两次落第,被击落的自信怕是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和窦景同陷舞弊风波的孙文才,这次科考他也中了,他比窦景考得还好,竟然中了二甲传胪。
“孙兄,差一点你就是探花郎了。”
孙文才腼腆地笑,在长辈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这传胪都是侥幸了,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能是二甲头名。
“侥幸侥幸,探花实不敢想。”
孙文才知道窦景马上就要去宜春赴任,他想拜托窦景帮他带些东西回去。
宜春县属江西,和孙文才的老家吉安离得不远。
见过长辈,窦景带着孙文才去了自己的院子,两人这一别怕是好些年不得见了。
孙文才留京进翰林院读书。
“那位孙公子看着年岁不大,也不知成家了没有。”宋氏颇有些不舍地看着孙文才远去。
宋氏是来给外甥送东西的,刚好就撞上了孙文才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