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袖雨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苏寒泽的太阳穴上。

他忍不住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从没真正尊重过她”,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此刻,他好像真的懂了。

是啊,他从来没尊重过她,更别去理解了。

他跟别人的想法一样,都认为姜恬应该绝对服从他,永远都不离开他。

可惜,这个女人说走就走。

“她口中的卫宿……”江袖雨忽然有些疑惑,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探究,“是不是卫家那个小儿子?”

“……是他。”

苏寒泽没有否认。

江袖雨当然知道卫宿,她有些说出来的疑惑:“我记得他的年纪还不算是很大,你确定是他吗?”

“的确是他,他比姜恬小将近10岁,所以我才会不放心,生怕她被别人给骗了。”

江袖雨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她的笑里带着自嘲:“原来是他……这些事跟我们都没关系了,姜恬再差也不会被精神囚禁了,她求的就是这一点,别的在她看来都没有这一点重要,所以你也不用贬低别人,他们两人在一起,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苏寒泽没说话。

江袖雨看着儿子,苦口婆心地说:“很多人都说,婚姻是棋盘,得找个棋力相当的人对弈才有意思,这对一些人来说是适用的,可是一些人的潜在价值不相处是看不出来的,姜恬表面上是高嫁,实际上她配你绰绰有余。可有些人想要的从来不是棋盘上当圣者,而是能有自由的权利。”